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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009 疯子在听、正常人也在听霍尔斯特的“行星组曲”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的强度比旋律发出来的频率要大的多,即便把音箱震烂也不可能达到一个和其平衡的地步。在我接触过的大部分交响乐里、让我感慨的实在太多,但确极少有让我感受到无穷力量的音符,这和每个人的度有关系,也许是我太过饥渴于此罢。“行星组曲”中无数个流星一样的划痕是深刻的,一个起点到另一个终点确不停顿,一晃而过必须以N次方来计算,可真如宇宙中无数星际的遨游般诡秘而动人。她们生命的长度是个时间游戏,源头和结尾都很神秘,几乎是一种停顿的状态,但前提是我们的狭小眼界所看到的。这种力的强度远远不及浩瀚宇宙的勃然壮阔,确能使某些狭小的心灵惧怕的地步。我们大脑两侧长的两个诡异的耳朵感知到了传达过来的东西,经过某些组件传达到大脑的某些处理部件,我们能够知道声音的大小以及更能够判断是否逾越或厌恶,这期间短短的0.0000000几秒中是否会出现判断?,这是个迷,肮脏的科学是解答不了什么狗屁问题的,这更是如此。我试图用一种强制或低级的态度去解答这个问题,这非常可笑:这声音早在很久以前便注入了某些人的大脑,这可以追溯到母亲的子宫里,我认为母亲的体内便是一个巨大的宇宙,当然、这是在我们还是精子和卵子结合的那一刻,父亲是个骄傲的指挥家,所有频率的节奏、快慢都由他发起,母亲便是个宏伟的教堂或者音乐厅,所有的语言都有她包容和扩张。父亲是开始、而母亲确是结束。
我绝对相信我们的开始是能感知到世界的,即便是在母亲的体内也是一样,只是我们都忘记了我们和她们的一切关系,就如人们失忆,但确依然成长可以说到一起。就当这是个已经确定的事实罢了,接着我思考的是我们的孩提时期,这时期太过繁杂和啰嗦,我们通常要接受无数个意识形态和形式状态的信息,我们的被动已经演变成可怕的地步,无时无刻不受到来自空间、物体、人的牵引,是的、我们已经有了所谓的“意识流”。但我们是被动的,被动的吃饭、被动的排泄、被动的读书、被动的漫步、被动的睡觉以及听话,仿佛唯独玩耍是我们需要的和主动的,但依然不是,这只是经过了上述种种被动之后我们寻求解脱的一种方式罢了。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动且快快速的,没有一刻是缓慢而主动的,于是、我们开始在意识和形式两个状态下不断选择和取舍,完全疯掉了……。谁知道这有多可怕,这个过程有多漫长?,一直到我们中的某些人的成长还肆无忌惮。下一个画面再次出现:一张能装撒满整个地球的大网,一根一根线穿插在一起,一个一个段落和格子,我们在其中,我们中的某些人预想挣脱,但这可怜的挣脱只是形式,离意识万里之遥……
“行星组曲”、霍尔斯特,这两个名字连在一起便是上诉给予我的一部分。在这个房子里思考这某些看似和我无关的问题有点诡异,但我必须这样,这样听着某些东西,再想着某些东西,进入某个状态,再逃出某个自我建设的黑洞,重复再重复,继续再继续,就像一个疯子每日都要做一遍仰卧起坐一样,在天台上数着、数着,那个每日都要做一个俯卧撑的人肯定知道他在干什么、且不认为他是个疯子,而那个每日做一个俯卧撑和一个仰卧起坐甚至还有长跑慢跑的人是绝对不回容许他以及他是个正常人的,就像行星组曲、就像霍尔斯特,疯子在听、正常人也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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