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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009

批判

中国存在两种状态,一种是现实状态,一种则是理想状态,而最神秘和富饶的神圣状态可以说从未出现过,海子在某些方面介乎于理想和神圣状态之间,但仍然不够彻底‘他的价值不可怀疑’。那么我想要做的是什么呢,毋庸置疑,便是这神圣状态,这也是友人们经常问起之事,可大多数时候我不想去回答这个问题,但这一使命已经在我自身之中生根发芽,我不可否认她所给予我的。
 
海子说过,他并不想做一个抒情诗人。而在我看来也该是如此,暧昧之辈甚有,大地母亲对于贫乏庸俗的滥情一点也不会显得多么美丽,知者应当收起自己的煽情与泪水,从而投入神圣之殿堂的母亲怀抱。
 
眼下之事且不明不白颇多,如能明了自身所处之境地者自在少数,对于这一点,并不像某些瞎了眼的社会活动家们说的那么乐观,这些比狗屎还烂臭的所谓笔者制造的毒气在某种方面是祸的根源、或者说是祸源的催促者,他们简直就是旧社会的刽子手,说他们是酒囊饭袋都是对其的赞美。对于社会以及国家的未来完全熟视无睹,不知是他们无知还是他们本身便是软蛋等身之人,总之知者若想成为真正的智者就必先清除一切周围恶臭的残渣,这由不得我们怠慢。只有我们能拨开周围之迷雾之时,才是我们真正能呼吸新鲜氧气之时,不然、乐观主义者便横行霸道了。
 
我辈之病患者已满天下,倘若我辈还不自审与自醒,那么一切之虚无在所难免,我辈之后者也该对我辈之唾弃之。
23/08/2009

万虫之友

每日晚间,这个园子的每个角落几乎都是蛐蛐的叫声,有时在空下之余听闻,有时则在不经意间便入耳,很突然,不吵也不躁,和音箱里传出来的音乐齐鸣之时,更是有一种舒心的乐感。从入夏的青蛙到夏末秋初的蛐蛐,在上海我依然能感觉到田园般秀色的韵律,睡的香时甚好,失眠时更甚好。
 
我的房间不大,画室和卧室相距两百米,杂乱的环境下自然滋生了很多昆虫,既有万人唾骂的蟑螂也有百无聊赖的蚊子,苍蝇和各类在百科全书才能看到的物种参杂不其,把我的环境搞得自是不堪,他们或是在橱窗碗柜、或是床头桌底、更有甚者跑到我的枕边与我同眠。邻人或是客人来到我家都不由自主的惊叹,称我乃是万虫之首,百害之王,我自是悻然接受,这是何等美誉,圣人况且入土才为安、才成仙,何况我不需入土也能与其同安,虽不成仙,但已足矣。
 
其实我是一个爱干净之人,房间虽乱也算有序,可这些虫子们为何独爱我家这等缘由我至今未知,可能是我同垃圾等身的缘故吧。我应该庆幸的是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对于那些人口中的传染疾病对于我来说好像有着天生的免疫力。
 
我们已然成为了朋友,同吃、同住、同欢乐。我乃万虫之友
 
 
06/08/2009

伤感驼队中的一员

荒漠之巅、光芒之下,这里埋下的尸体、这里从生的活人,这是一支在历史前面伤感的驼队,其中的每一位都拥有绝对的信仰。他们在这片仿佛并无边际的大漠上用尽了毕生一切,犹如高空飞翔的猎鹰,他们是何等之孤独与傲慢。
 
一条从远方奔腾而来的溪流,一颗从古老的年代活到现在的大树,一片在无声无息的自然之歌下哺育无数生命的草原,一座让人们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的古城,一个个久远的故事,以及一支走过了无数年且仍然伤感的驼队,在这样一个标签式华丽的年代、独自感伤,泪以洗面、泪痕如刀疤般犀利。看那灿烂的前程,看那历史的背影,都无一不透着对这支伤感驼队最真挚的爱。善之花在这里长久的栖息,从发芽到结出果实,从出生到死亡,从远方到达了这里,从母亲的子宫游到人间。这场安静的旅程比任何长途跋涉都倍感珍贵,这是一场属于勇者的战争,这是一场属于强壮的斗士的胜利,这更是一场拥有绝对信仰的人们最为伟大的回报,因为、他们从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不朽以及一切与传奇对的上号的称谓,这是何其值得去唏嘘之事。
 
 
04/07/2009

每个人都是潜在的疯子

我叫杨一行,我来自一个蹩脚的城市,我现在身处一个更蹩脚的城市,我喜欢光头和四角短裤,或许我是个杀人狂,但其实、我是一个潜在的疯子。我有多疯狂?,大概和光头的四角短裤一样,谁知道,谁有兴趣知道
 
假如你走在繁华的闹市区,成千上万张面孔从你的眼角穿过,他们的身体碰到你的衣袖或者手指、擦身而过,你从未见过其中任何一个你认为善意的面孔、或者邪恶,谁关心这个。假如这时候你是匆忙的,你肯定意识不到他们当中每一位都可能已经注意到你,假使这是在非洲草原,那么你便是那头野兽,你正蓄势待发。而这些等待你追逐的货色们的眼睛是充满诡异的,他们必须待你凶神恶煞的眼睛流露出血色和爆出血丝之时才可能抬脚狂奔,可在这万分之一秒的时刻你可能正在想念你吸干妈妈最后一口乳汁时她脸上幸福的涩涩微笑。很显然,你是个善良的孩子,起码在母亲的乳房前面是这样。你从未意识到有一天你即将站在这里寻找猎物,甚至伸出你爆满血色的爪子往前行走一部,很显然,经过这个画面,你明显的犹豫了,等你明白过来,这些人也已经消失,仿佛整个闹事就你一人——你疯了,或者说;此事你是个疯子。
 
谁有幸成为安吉尔,谁就应该在冬天不穿衣服,而夏天确要带着笨重的带着羽毛的翅膀。我的天使一定很累,在上帝没有发出命令之前起码是这样,谁愿意没事光着身子飞来飞去,那是鸟儿的活儿,起码鸟儿也披着一层厚厚的羽毛。
 
小花是个柔弱的女子,小花从不说脏话,小花爱干净,小花喜欢白色衬衫和白色裙子,小花会和所有对面的人问声你好、或者晚上好、早上好,不管你是谁、小花都会祝你前程似锦。小花一直耿耿于怀的是在她有记忆的三岁生日那天妈妈送的小兔子被其玩死的惨痛经历,为此小花至少做过一百个噩梦,为此小花信奉了耶稣基督和释迦牟尼,为此小花每天必须祈祷和念经才能更好的扮演一个柔弱女子。就这样过了很多年,很多年……  小花老了,老的常常坐在藤椅上给孙女讲故事,讲那个玩死一只小兔子的故事。就这样,小花变成了老花,玩死的小兔子在老花的口中确还是小兔子,有谁意识到那兔子应该已经老了,老花的孙女当然也没这洞察力,毕竟这个故事感动了老花孙女无数次,于是、老花的孙女从此看见小兔子便别家疼爱,呵护有加。故事就这样完了吗?问问你自己,完没完?
 
27/06/2009

C

有人很悲观,对于自己所涉及的一切都如此,即便他在自我的成绩单上已经足够完美。有人很乐观,对于自己涉及的一切都是如此,即便在自我的成绩单上一塌糊涂。这是一个复杂而又简单的算术题,很多人正在用精确的测量仪在测算。我拥有悲观主义情怀的乐观主义心态,我多愁善感确从不沉默寡欢,我不喜欢深沉的黑色风动。我更倾向于把潮湿而阴寒的心灵从阴霾中带入阳光的足下,让光和影子更加分外妖娆,舞出动人的踢踏步伐。
 
我见过那么多人,那么多形色的人,无一让我停歇片刻欣赏分秒,他们太忙,忙的我的视线根本跟不上他们的一切行踪,我很懊恼,为何眼睛的转速没有足够快,我悔恨,为何大脑的反应没能及时,我只能多去观察在我看来静止的一切。我与他们交谈,我喜欢倾听、但也喜欢述说,我们交流甚欢,我确从未高潮。
 
人间很好,一切看得见、听得到、触摸得到、感觉到的都很美好。人间的四季、地球的春夏秋冬、日月星辰、生生不息。四十亿年的二十万年,二十万年的六千年,六千年的两千年,两千年的两百年,两百年的五十年,时间不断浓缩,人们称之为结晶的凝固体,就像钻石般光辉。我很担忧,我很苦闷,我们将有怎样的一个明天,莫非真是神话里的那些个景象,这可不是那么舒服,我希望不是在今生,于是、我的灵魂必定能看见。
11/05/2009

我爱你——大米 、 以及肉

大多数时候、人们无法正确的宣泄自我的情绪,尤其是在这高速发达和机械的时代,排解压力的能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遏制。作为一个已经和这个现实社会做了多年抗争的人来说或许看得更清晰明了,但无奈之情他人一概不知,只是偶尔能看到唐突和失措。这些交杂的情感往往是通往智慧和愚蠢的那道黑洞里不变的主旋律。
 
我时常感到孤独与无助,在这七八年间这仿佛是个噩梦,每每打扰你安静和惬意的生活,虽不算惨痛确来的慌忙。也许早在孩童时期便是如此,但那已经很遥远。在旁人眼里我是一个浑身是劲、永不需要歇息的活动体,我的笑容总是那么灿烂和谐,仿佛一切发生的和我毫无干系。这是我编造的最大的谎言,我为之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我不愿意向任何人述说我的困境,即便已经窘迫到无法继续,我的生活依然是诗意的,我更不允许谁来打搅它,这是我唯一的乐土之地,这是我唯一安心于活着的理由。即便我常常略带感性的表达我的意愿,那也不是真实的,也可以说在那一刻曾经是真实的,但很快便飞之远去,我早已把我自己定义成一个大骗子,一个十足的谎言家和幻想家。
 
在这个现实社会、无人愿意去谈说自己那些并不光彩的历史,我亦不是如此,大多数人是羞愧和虚伪,而我愿意相信我这是失忆所致,对于昨天我一直想起的不是太多,以至于需要去收拾的时候慌乱起来。那已经是昨天,它们饥饿、痛苦、无知和快乐,它们是满是泪水的枕下物,我并不想去翻开它,这会使我泪流满面。如今我站在这里回望一些片段,我想到的不是那些能与情感连接的画面,更多的可能是那时候的天气与周围的人们以及他们是否感觉到燥热或者冰冷。我站在这里这样回望,回望过去,更窥探现在和未来,我对它们无时无刻不保有一颗稚嫩的灵魂,即便是今日也是如此,我所爱这一切我所能听见的,和呼吸一样。
 
我很孤独,我向天空述说过很多次,更向夜晚呐喊过很多次,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孤独着,过往的路人无一看见,只有我自己一直清清楚楚的知道。我依赖它而活着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我是幸福的,我能用作画和写作来倾吐我的孤独,而带来孤独的也正是她们,我们在一个房间里呆了八年,我自认为比父母还亲的她们和我相对了太多的时日,我用一切力所能及的力量去保护她们,哪怕是背上一切他人给定义的罪名!。她们并不知道这些,我想是的,她们并不知道。她们给予的回应永远是沉默的,没有一个说过哪怕一个字,而我的滔滔不绝也只不过是想在将来的某天能听到她们其中的一个说出一个字,这是对我所付出的一切的回应与回报。这必将是奢望的。我深刻的领悟到这一点是永远的昨天,它早就在我眼前,可我确在昨天方才看清,这不可能不是一次笑话……。可今日我还是对着她们中的任何一位抛去奢望的眼神,我需要她们给予回应的时日到了,我非常疲惫的躺在沙发上巡视着她们中的每一位,许久、许久,她们还是一言不发,直到我的泪水已经滴落在地也是如此。这不是一个失落和沮丧可以形容的处境,这是毁灭性的。当我回过神来想念大米的同时才得以缓解?哈哈,我必须诚实的说,每当此时我总是会想到大米以及肉类食物,这个时候伟大的信念和追求是暗淡的,只有大米与肉类才是我最想要的        我爱你——大米 、 以及肉
 
 
08/05/2009

二十四

 
今日早起,母亲来电祝我生日快乐,要不是母亲说起我还不知道今天是我农历生日,日子过的惬意,怪不得时间早把我忘记了!。母亲叫我自己去买点面条和鸡蛋,自己煮碗长寿面,我利落的应下了,当时心情甚是复杂。已经连续几天没怎么进食,早已无米续锅,母亲这边一说难免心情复杂许多,倒不是酸楚之意,反而是窃窃温暖,交杂的很。
 
还剩几张没拍完的黑白胶卷在相机里,方才自拍了一张算是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待晚些时候冲洗出来挂上墙壁。打开电脑点击的奥尔巴赫的音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奥尔巴赫,我对他不是很熟悉,只听得见欣喜若狂的人们在飞舞肢体的同时消失在人群中。我想我的母亲了,我的母亲在千里之外的家乡祝我生日快乐,二十四年前她或许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如今此此。兴致而来,胡乱几句
 
《时间早把我忘记》
 
你们珍爱的枝头之上
三片热土轻舞
三个孩子耍闹
三个母亲念叨你
 
我;何尝不想关于你们
 
一本书、一支笔、一张纸
以及一个时间以前回忆的片段
时间早把我忘记了
 
八五你好
母亲你好
播撒种子的父亲
你好
绿色你好
童年你好
泥土你好
知识你好
时间
如若你不介意我的存在
你好
 
 
 
 
 
 
 
26/03/2009

疯子在听、正常人也在听

 
霍尔斯特的“行星组曲”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的强度比旋律发出来的频率要大的多,即便把音箱震烂也不可能达到一个和其平衡的地步。在我接触过的大部分交响乐里、让我感慨的实在太多,但确极少有让我感受到无穷力量的音符,这和每个人的度有关系,也许是我太过饥渴于此罢。“行星组曲”中无数个流星一样的划痕是深刻的,一个起点到另一个终点确不停顿,一晃而过必须以N次方来计算,可真如宇宙中无数星际的遨游般诡秘而动人。她们生命的长度是个时间游戏,源头和结尾都很神秘,几乎是一种停顿的状态,但前提是我们的狭小眼界所看到的。这种力的强度远远不及浩瀚宇宙的勃然壮阔,确能使某些狭小的心灵惧怕的地步。我们大脑两侧长的两个诡异的耳朵感知到了传达过来的东西,经过某些组件传达到大脑的某些处理部件,我们能够知道声音的大小以及更能够判断是否逾越或厌恶,这期间短短的0.0000000几秒中是否会出现判断?,这是个迷,肮脏的科学是解答不了什么狗屁问题的,这更是如此。我试图用一种强制或低级的态度去解答这个问题,这非常可笑:这声音早在很久以前便注入了某些人的大脑,这可以追溯到母亲的子宫里,我认为母亲的体内便是一个巨大的宇宙,当然、这是在我们还是精子和卵子结合的那一刻,父亲是个骄傲的指挥家,所有频率的节奏、快慢都由他发起,母亲便是个宏伟的教堂或者音乐厅,所有的语言都有她包容和扩张。父亲是开始、而母亲确是结束。
 
我绝对相信我们的开始是能感知到世界的,即便是在母亲的体内也是一样,只是我们都忘记了我们和她们的一切关系,就如人们失忆,但确依然成长可以说到一起。就当这是个已经确定的事实罢了,接着我思考的是我们的孩提时期,这时期太过繁杂和啰嗦,我们通常要接受无数个意识形态和形式状态的信息,我们的被动已经演变成可怕的地步,无时无刻不受到来自空间、物体、人的牵引,是的、我们已经有了所谓的“意识流”。但我们是被动的,被动的吃饭、被动的排泄、被动的读书、被动的漫步、被动的睡觉以及听话,仿佛唯独玩耍是我们需要的和主动的,但依然不是,这只是经过了上述种种被动之后我们寻求解脱的一种方式罢了。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动且快快速的,没有一刻是缓慢而主动的,于是、我们开始在意识和形式两个状态下不断选择和取舍,完全疯掉了……。谁知道这有多可怕,这个过程有多漫长?,一直到我们中的某些人的成长还肆无忌惮。下一个画面再次出现:一张能装撒满整个地球的大网,一根一根线穿插在一起,一个一个段落和格子,我们在其中,我们中的某些人预想挣脱,但这可怜的挣脱只是形式,离意识万里之遥……
 
“行星组曲”、霍尔斯特,这两个名字连在一起便是上诉给予我的一部分。在这个房子里思考这某些看似和我无关的问题有点诡异,但我必须这样,这样听着某些东西,再想着某些东西,进入某个状态,再逃出某个自我建设的黑洞,重复再重复,继续再继续,就像一个疯子每日都要做一遍仰卧起坐一样,在天台上数着、数着,那个每日都要做一个俯卧撑的人肯定知道他在干什么、且不认为他是个疯子,而那个每日做一个俯卧撑和一个仰卧起坐甚至还有长跑慢跑的人是绝对不回容许他以及他是个正常人的,就像行星组曲、就像霍尔斯特,疯子在听、正常人也在听
 
24/03/2009

某种宏大的不确定想法之种种

如果说人类在某些时刻会有特殊的某种情绪是需要去解释的,那么、那必定是思考的时刻,思考的结果是诠释和理解或者被理解。我往往有一种宏大的想法需要去阐述,当然、这并非一定需要在画布与词句里完成,某种情绪在触发某种欲望的同时还可能会有另一种存在的可能,这里可以没有第三世界的物的存在,可以是荒谬的,也可以是灵性的。
 
艾略特说过:但丁的“神曲”只有在但丁的那一个时代才可以完成。反过来也就是说:需要透彻了解“神曲”也必定需要那一个时代的某种情绪。那是一个可怕的黑色世纪,人们眼前充满了各种幻觉,对于神、宗教、地狱、天堂、邪恶、善、太阳以及黑暗的一切几乎不可能的思考,神曲便这样自然而生。我愿意这样去设想:并非是但丁创造了“神曲”,而是那个时代创造了但丁以及他的“神曲”,我常常这样去思考一部伟大的作品,最后的结论往往是不言而喻,我既不知道如此而为之的答案和问题,寻找她的目的也就淡然无存,这时常让我懊恼,也时常让我欣喜。对于某种未必宏大的宏大欲望,还是做一个旁观者更为妥当一些吧。
 
我并不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在阅读或者观察的同时很难进到一种与自我创造等同的境遇,这使得我总是徘徊在伟大与渺小之间。我更喜欢观察和阅读自我的某些细微变化,但我仍然无法做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了解自我。在绘画以及思考的过程当中我更倾向于一种荒谬或者灵性的状态,这是完全真实的,在这种状态下我时常能感觉到自我的某些卑微以及可耻的作为,她们也是真实存在的,当我面对我的友人或是周旋在繁杂的事物的时候她们是绝不会出现的,他们处于一种黑色的银幕下面,我则是个唯一的观众,当我坐在银幕前面想一睹为快之时她们确总也无法献出本来面目,但当我掀开那层黑色的画布,她们无一不一一进入我的视线,我着实在大部分时候都看的足够仔细,确也常漏掉一些不该遗弃的罢了。所以,大部分的时间,我给了思考以及绘画,在画布上扯拉着线条是一件很是痛快的事情,当然了、漫无边际的在安静的时刻解答着某些我还未知的问题也是如此,我知道这依然会如阅读一样无法达到一个真正进入到深层的地步,但这个未知可远比那个未知有意思多了。读诗歌便是如此,是的、我喜爱读诗歌,诗歌的魅力就是如此了不得
 
回到某种宏大的想法,我几乎每日都有数十次以上的如此,非常繁杂和混乱。她们非常不确定,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忽前忽后,像苍蝇一样讨厌,我亦离不开她们,她们一离开,这结果往往是一个无底的黑洞,无限延伸的可怕。我在抽搐着线条和色块的时候遇到过很多细微的变化,和阅读某段文字时忽然出现某个画面有一点类似,但抽搐的更剧烈和慎人,是喧闹的,不是安静的咖啡厅以及无数细菌沾满的JAZZ,是河床上的干枯的裂缝,伤痛在下一刻即会缝合。我用大部分的时间去废话,去忘记她们的存在是有道理的,在某时想要去诠释的过程中更是如此,迄今为止、我仍然还是认为我的所有线条和色块都是垃圾,最灵动的那一根红色色块的线条应该还在我体内,就像玄奘走过的一些路一样弯弯曲曲弯弯曲曲弯弯曲曲,快哉快哉。我发现松节油的气味是恶臭的,和烤焦的尸体应该是一样,当然,那个时候我通常嘴里正叼着一根或者半根烟。我影像里真正的死人都忘记了大概的模样,可他们在装进火化箱的那一刻确很能记起来,那个味道就一直一直一直的跟随我到了上海的这个屋子里,我养狗的原因是他们身上会有一种味道,我希望它能冲淡松节油发出的某种死尸的味道,我并不孤独。这情节被我杜撰过很多次,用在别的其他地方,有快乐的,有阴霾中的,到后来都是一个结果;狗死了、或者人走了,臭味儿和香味儿都不见了   
 
22/03/2009

原始的妈妈那里

回到那里,开阔的处女地上驰奔,回到那些开始出发的头,处女站在屋顶张望,处女地纯洁的母性发芽了。而今一闪而过三天以后的一幕:血染成的,红的慎人,一滴一滴还在流淌着的乳汁
 
可憎的某某来者,那石窟崖倒塌的罪人,你回来的那夜可算至极,一万个念头在刀尖发出紫光
17/03/2009

非艺术研究性的艺术

艺术从来都不是一支嚷嚷上口的歌谣,她更不是学者笔下的大篇幅夸夸其谈。而我、更不知深解。她就像一座圣洁的处女峰在远处让我望尘莫及,而不敢抬步往前,确时刻与之其行与天地间,历经一个个黑白使之我们成为了友人。
 
审视艺术的过程、交流并不重要,作者的主观意识是不容质疑的,而去做一些研究或深度理解显然不是如此能为之。艺术的本意不是为人人所理解,应是为人所理解,如若人人都能理解艺术,那么艺术也就没有了他独特的光辉所在。网络上大言不惭的批判艺术的人只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他们只不过是蛮混过关、靠这吃饭的人,他们对于读者以及艺术本身的态度及其的不负着。艺术只有高雅和低俗之分,绝没有了解和失察之别。或者“艺术”一词本不应该去说去想,没有艺术、没有人类,万物皆灵动
13/03/2009

知识普及——艾略特《荒原 》

自审:本人以为,诗的本意并非泛指什么,答非所问、荒诞无稽才是初衷。诗歌应该出于诗性,而非预想、假设的左右。我读诗歌甚少求其解,因我认为这本身没有必要,往往诗性的作者所创作出来的诗歌便应该是模糊而确定,浑浊方向,而确定本意。读这首诗歌的起初是几年前,这期间翻阅很多次,每次都有不同,但仍不解甚多。假想她若能让我一生翻阅无数遍之后都浑然不知其解那必定是一种美好的。
 
“正文”

“是的,我自己亲眼看见古米的西比尔吊在一个笼子里。孩子们在问她:西比尔,你要什么的时候,她回答说,我要死。”

(献给埃兹拉·庞德最卓越的匠人)

一、死者葬礼

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
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
参合在一起,又让春雨
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冬天使我们温暖,大地
给助人遗忘的雪覆盖着,又叫
枯干的球根提供少许生命。
夏天来得出人意外,在下阵雨的时候
来到了斯丹卜基西;我们在柱廊下躲避,
等太阳出来又进了霍夫加登,
喝咖啡,闲谈了一个小时。
我不是俄国人,我是立陶宛来的,是地道的德国人。
而且我们小时候住在大公那里
我表兄家,他带着我出去滑雪橇,
我很害怕。他说,玛丽,
玛丽,牢牢揪住。我们就往下冲。
在山上,那里你觉得自由。
大半个晚上我看书,冬天我到南方。

什么树根在抓紧,什么树根在从
这堆乱石块里长出?人子啊,
你说不出,也猜不到,因为你只知道
一堆破烂的偶像,承受着太阳的鞭打
枯死的树没有遮荫。蟋蟀的声音也不使人放心,
焦石间没有流水的声音。只有
这块红石下有影子,
(请走进这块红石下的影子)
我要指点你一件事,它既不像
你早起的影子,在你后面迈步;
也不像傍晚的,站起身来迎着你;
我要给你看恐惧在一把尘土里。

风吹得很轻快,
吹送我回家去,
爱尔兰的小孩,
你在哪里逗留?
“一年前你先给我的是风信子;
他们叫我做风信子的女郎”,
——可是等我们回来,晚了,从风信子的园里来,
你的臂膊抱满,你的头发湿漉,我说不出
话,眼睛看不见,我既不是
活的,也未曾死,我什么都不知道,
望着光亮的中心看时,是一片寂静。
荒凉而空虚是那大海。
马丹梭梭屈里士,著名的女相士,
患了重感冒,可仍然是
欧罗巴知名的最有智慧的女人,
带着一副恶毒的纸牌,这里,她说,
是你的一张,那淹死了的腓尼基水手,
(这些珍珠就是他的眼睛,看!)
这是贝洛多纳,岩石的女主人
一个善于应变的女人。
这人带着三根杖,这是“转轮”,
这是那独眼商人,这张牌上面
一无所有,是他背在背上的一种东西。
是不准我看见的。我没有找到
“那被绞死的人”。怕水里的死亡。
我看见成群的人,在绕着圈子走。
谢谢你。你看见亲爱的爱奎尔太太的时候
就说我自己把天宫图给她带去,
这年头人得小心啊。

并无实体的城,
在冬日破晓的黄雾下,
一群人鱼贯地流过伦敦桥,人数是那么多,
我没想到死亡毁坏了这许多人。
叹息,短促而稀少,吐了出来,
人人的眼睛都盯住在自己的脚前。
流上山,流下威廉王大街,
直到圣马利吴尔诺斯教堂,那里报时的钟声
敲着最后的第九下,阴沉的一声。
在那里我看见一个熟人,拦住他叫道:“斯代真!”
你从前在迈里的船上是和我在一起的!
去年你种在你花园里的尸首,
它发芽了吗?今年会开花吗?
还是忽来严霜捣坏了它的花床?
叫这狗熊星走远吧,它是人们的朋友,
不然它会用它的爪子再把它挖掘出来!
你!虚伪的读者!——我的同类——我的兄弟!

二、对弈

她所坐的椅子,像发亮的宝座
在大理石上放光,有一面镜子,
座上满刻着结足了果子的藤,
还有个黄金的小爱神探出头来
(另外一个把眼睛藏在翅膀背后)
使七枝光烛台的火焰加高一倍,
桌子上还有反射的光彩
缎盒里倾注出的炫目辉煌,
是她珠宝的闪光也升起来迎着;
在开着口的象牙和彩色玻璃制的
小瓶里,暗藏着她那些奇异的合成香料——膏状,粉状或液体的——使感觉
局促不安,迷惘,被淹没在香味里;受到
窗外新鲜空气的微微吹动,这些香气
在上升时,使点燃了很久的烛焰变得肥满,
又把烟缕掷上镶板的房顶,
使天花板的图案也模糊不清。
大片海水浸过的木料洒上铜粉
青青黄黄地亮着,四周镶着的五彩石上,
又雕刻着的海豚在愁惨的光中游泳。
那古旧的壁炉架上展现着一幅
犹如开窗所见的田野景物,
那是翡绿眉拉变了形,遭到了野蛮国王的
强暴:但是在那里那头夜莺
她那不容玷辱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沙漠,
她还在叫唤着,世界也还在追逐着,
“唧唧”唱给脏耳朵听。
其它那些时间的枯树根
在墙上留下了记认;凝视的人像
探出身来,斜倚着,使紧闭的房间一片静寂。
楼梯上有人在拖着脚步走。
在火光下,刷子下,她的头发
散成了火星似的小点子
亮成词句,然后又转而为野蛮的沉寂。

“今晚上我精神很坏。是的,坏。陪着我。
跟我说话。为什么总不说话。说啊。
你在想什么?想什么?什么?
我从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

我想我们是在老鼠窝里,
在那里死人连自己的尸骨都丢得精光。
“这是什么声音?”
风在门下面。
“这又是什么声音?风在干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
“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
不记得?”
我记得
那些珍珠是他的眼睛。
“你是活的还是死的?你的脑子里竟没有什么?”
可是
噢噢噢噢这莎士比希亚式的爵士音乐——
它是这样文静
这样聪明
“我现在该做些什么?我该做些什么?
我就照现在这样跑出去,走在街上
披散着头发,就这样。我们明天该作些什么?
我们究竟该作些什么?”
十点钟供开水。
如果下雨,四点钟来挂不进雨的汽车。
我们也要下一盘棋,
按住不知安息的眼睛,等着那一下敲门的声音。

丽儿的丈夫退伍的时候,我说——
我毫不含糊,我自己就对她说,
请快些,时间到了
埃尔伯特不久就要回来,你就打扮打扮吧。
他也要知道给你镶牙的钱
是怎么花的。他给的时候我也在。
把牙都拔了吧,丽儿,配一副好的,
他说,实在的,你那样子我真看不得。
我也看不得,我说,替可怜的埃尔伯特想一想,
他在军队里耽了四年,他想痛快痛快,
你不让他痛快,有的是别人,我说。
啊,是吗,她说。就是这么回事。我说。
那我就知道该感谢谁了,她说,向我瞪了一眼。
请快些,时间到了
你不愿意,那就听便吧,我说。
你没有可挑的,人家还能挑挑拣拣呢。
要是埃尔伯特跑掉了,可别怪我没说。
你真不害臊,我说,看上去这么老相。
(她还只三十一。)
没办法,她说,把脸拉得长长的,
是我吃的那药片,为打胎,她说。
(她已经有了五个。小乔治差点送了她的命。)
药店老板说不要紧,可我再也不比从前了。
你真是个傻瓜,我说。
得了,埃尔伯特总是缠着你,结果就是如此,我说,
不要孩子你干吗结婚?
请快些,时间到了
说起来了,那天星期天埃尔伯特在家,他们吃滚烫的烧火腿,
他们叫我去吃饭,叫我乘热吃——
请快些,时间到了
请快些,时间到了
明儿见,毕尔。明儿见,璐。明儿见,梅。明儿见。
再见。明儿见,明儿见。
明天见,太太们,明天见,可爱的太太们,明天见,明天见。

三、火诫

河上树木搭成的蓬帐已破坏:树叶留下的最后手指
想抓住什么,又沉落到潮湿的岸边去了。那风
吹过棕黄色的大地,没人听见。仙女们已经走了。
可爱的泰晤士,轻轻地流,等我唱完了歌。
河上不再有空瓶子,加肉面包的薄纸,
绸手帕,硬的纸皮匣子,香烟头
或其他夏夜的证据。仙女们已经走了。
还有她们的朋友,最后几个城里老板们的后代;
走了,也没有留下地址。
在莱芒湖畔我坐下来饮泣……
可爱的泰晤士,轻轻地流,等我唱完了歌。
可爱的泰晤士,轻轻地流,我说话的声音不会大,也不会多。
可是在我身后的冷风里我听见
白骨碰白骨的声音,慝笑从耳旁传开去。
一头老鼠轻轻穿过草地
在岸上拖着它那粘湿的肚皮
而我却在某个冬夜,在一家煤气厂背后
在死水里垂钓
想到国王我那兄弟的沉舟
又想到在他之前的国王,我父亲的死亡。
白身躯赤裸裸地在低湿的地上,
白骨被抛在一个矮小而干燥的阁楼上,
只有老鼠脚在那里踢来踢去,年复一年。
但是在我背后我时常听见
喇叭和汽车的声音,将在
春天里,把薛维尼送到博尔特太太那里。
啊月亮照在博尔特太太
和她女儿身上是亮的
她们在苏打水里洗脚
啊这些孩子们的声音,在教堂里歌唱!

吱吱吱
唧唧唧唧唧唧
受到这样的强暴。
铁卢

并无实体的城
在冬日正午的黄雾下
尤吉尼地先生,哪个士麦那商人
还没光脸,袋里装满了葡萄干
到岸价格,伦敦:见票即付,
用粗俗的法语请我
在凯能街饭店吃午饭
然后在大都会度周末。

在那暮色苍茫的时刻,眼与背脊
从桌边向上抬时,这血肉制成的引擎在等侯
像一辆出租汽车颤抖而等候时,
我,帖瑞西士,虽然瞎了眼,在两次生命中颤动,
年老的男子却有布满皱纹的女性乳房,能在
暮色苍茫的时刻看见晚上一到都朝着
家的方向走去,水手从海上回到家,
打字员到喝茶的时候也回了家,打扫早点的残余,点燃了她的炉子,拿出罐头食品。
窗外危险地晾着
她快要晒干的内衣,给太阳的残光抚摸着,
沙发上堆着(晚上是她的床)
袜子,拖鞋,小背心和用以束紧身的内衣。
我,帖瑞西士,年老的男子长着皱褶的乳房
看到了这段情节,预言了后来的一切——
我也在等待那盼望着的客人。
他,那长疙瘩的青年到了,
一个小公司的职员,一双色胆包天的眼,
一个下流家伙,蛮有把握,
正像一顶绸帽扣在一个布雷德福的百万富翁头上。
时机现在倒是合式,他猜对了,
饭已经吃完,她厌倦又疲乏,
试着抚摸抚摸她
虽说不受欢迎,也没受到责骂。
脸也红了,决心也下了,他立即进攻;
探险的双手没遇到阻碍;
他的虚荣心并不需要报答,
还欢迎这种漠然的神情。
(我,帖瑞西士,都早就忍受过了,
就在这张沙发或床上扮演过的;
我,那曾在底比斯的墙下坐过的
又曾在最卑微的死人中走过的。)
最后又送上形同施舍似的一吻,
他摸着去路,发现楼梯上没有灯……

她回头在镜子里照了一下,
没大意识到她那已经走了的情人;
她的头脑让一个半成形的思想经过:
“总算玩了事:完了就好。”
美丽的女人堕落的时候,又
在她的房里来回走,独自
她机械地用手抚平了头发,又随手
在留声机上放上一张片子。
“这音乐在水上悄悄从我身旁经过”
经过斯特兰德,直到女王维多利亚街。
啊,城啊城,我有时能听见
在泰晤士下街的一家酒店旁
那悦耳的曼陀铃的哀鸣
还有里面的碗盏声,人语声
是渔贩子到了中午在休息:那里
殉道堂的墙上还有
难以言传的伊沃宁的荣华,白的与金黄色的。

长河流汗
流油与焦油
船只漂泊
顺着来浪
红帆
大张
顺风而下,在沉重的桅杆上摇摆。
船只冲洗
漂流的巨木
流到格林威治河区
经过群犬岛。
Weialala leia
Wallala leialala

伊丽莎白和莱斯特
打着桨
船尾形成
一枚镶金的贝壳
红而金亮
活泼的波涛
使两岸起了细浪
西南风
带到下游
连续的钟声
白色的危塔
Weialala leia
Wallala leialala
“电车和堆满灰尘的树。
海勃里生了我。里其蒙和邱
毁了我。在里其蒙我举起双膝
仰卧在独木舟的船底。

“我的脚在摩尔该,我的心
在我的脚下。那件事后
他哭了。他答应‘重新做人’。
我不作声。我该怨恨什么呢?”

“在马该沙滩
我能够把
乌有和乌有联结在一起
脏手上的破碎指甲。
我们是伙下等人,从不指望
什么。”
啊呀看哪
于是我到迦太基来了

烧啊烧啊烧啊烧啊
主啊你把我救拔出来
主啊你救拔

烧啊

四、水里的死亡

腓尼基人弗莱巴斯,死了已两星期,
忘记了水鸥的鸣叫,深海的浪涛
利润与亏损。
海下一潮流
在悄声剔净他的骨。在他浮上又沉下时
他经历了他老年和青年的阶段
进入漩涡。
外邦人还是犹太人
啊你转着舵轮朝着风的方向看的,
回顾一下弗莱巴斯,他曾经是和你一样漂亮、高大的。

五、雷霆的话

火把把流汗的面庞照得通红以后
花园里是那寒霜般的沉寂以后
经过了岩石地带的悲痛以后
又是叫喊又是呼号
监狱宫殿和春雷的
回响在远山那边震荡
他当时是活着的现在是死了
我们曾经是活着的现在也快要死了
稍带一点耐心

这里没有水只有岩石
岩石而没有水而有一条沙路
那路在上面山里绕行
是岩石堆成的山而没有水
若还有水我们就会停下来喝了
在岩石中间人不能停止或思想
汗是干的脚埋在沙土里
只要岩石中间有水
死了的山满口都是龋齿吐不出一滴水
这里的人既不能站也不能躺也不能坐
山上甚至连静默也不存在
只有枯干的雷没有雨
山上甚至连寂寞也不存在
只有绛红阴沉的脸在冷笑咆哮
在泥干缝猎的房屋的门里出现
只要有水
而没有岩石
若是有岩石
也有水
有水
有泉
岩石间有小水潭
若是只有水的响声
不是知了
和枯草同唱
而是水的声音在岩石上
那里有蜂雀类的画眉在松树间歌唱
点滴点滴滴滴滴
可是没有水

谁是那个总是走在你身旁的第三人?
我数的时候,只有你和我在一起
但是我朝前望那白颜色的路的时候
总有另外一个在你身旁走
悄悄地行进,裹着棕黄色的大衣,罩着头
我不知道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是在你另一边的那一个是谁?

这是什么声音在高高的天上
是慈母悲伤的呢喃声
这些带头罩的人群是谁
在无边的平原上蜂拥而前,在裂开的土地上蹒跚而行
只给那扁平的水平线包围着
山的那边是哪一座城市
在紫色暮色中开裂、重建又爆炸
倾塌着的城楼
耶路撒冷雅典亚力山大
维也纳伦敦
并无实体的

一个女人紧紧拉直着她黑长的头发
在这些弦上弹拨出低声的音乐
长着孩子脸的蝙蝠在紫色的光里
嗖嗖地飞扑着翅膀
又把头朝下爬下一垛乌黑的墙
倒挂在空气里的那些城楼
敲着引起回忆的钟,报告时刻
还有声音在空的水池、干的井里歌唱。
在山间那个坏损的洞里
在幽黯的月光下,草儿在倒塌的
坟墓上唱歌,至于教堂
则是有一个空的教堂,仅仅是风的家。
它没有窗子,门是摆动着的,
枯骨伤害不了人。
只有一只公鸡站在屋脊上
咯咯喔喔咯咯喔喔
刷的来了一炷闪电。然后是一阵湿风
带来了雨

恒河水位下降了,那些疲软的叶子
在等着雨来,而乌黑的浓云
在远处集合在喜马望山上。
丛林在静默中拱着背蹲伏着。
然后雷霆说了话
DA
Datta:我们给了些什么?
我的朋友,热血震动着我的心
这片刻之间献身的非凡勇气
是一个谨慎的时代永远不能收回的
就凭这一点,也只有这一点,我们是存在了
这是我们的讣告里找不到的
不会在慈祥的蛛网披盖着的回忆里
也不会在瘦瘦的律师拆开的密封下
在我们空空的屋子里
DA
Dayadhvam:我听见那钥匙
在门里转动了一次,只转动了一次
我们想到这把钥匙,各人在自己的监狱里
想着这把钥匙,各人守着一座监狱
只在黄昏的时候,世外传来的声音
才使一个已经粉碎了的柯里欧莱纳思一度重生
DA
Damyata:那条船欢快地
作出反应,顺着那使帆用桨老练的手
海是平静的,你的心也会欢快地
作出反应,在受到邀请时,会随着
引导着的双手而跳动

我坐在岸上
垂钓,背后是那片干旱的平原
我应否至少把我的田地收拾好?
伦敦桥塌下来了塌下来了塌下来了
然后,他就隐身在炼他们的火里,
我什么时候才能象燕子——啊,燕子,燕子,
阿基坦的王子在塔楼里受到废黜
这些片断我用来支撑我的断垣残壁
那么我就照办吧。希罗尼母又发疯了。
舍己为人。同情。克制。
平安。平安
平安。
08/03/2009

妇女们有福了

 
《妇女》
 
妇女在田间
妇女手中满是泥土
一天的辛勤
一天的劳苦
一天的耕耘
一天的收获
 
妇女手中满是泥土
那香味儿直漂到远方
慰劳着歇息的牛羊
 
妇女的美丽洒在田野
质朴的妇女啊
你可是大地母亲
 
08.8.20
06/03/2009

如果生活只不过是如此、那死亡已经在这之前发生

在我遇到的大部分人里,拥有某种不确定的善良是最可怕的。通常这种概率几乎可以相仿人们高喊爱情的口号频率。何种人拥有这种不确定的善良呢,那必须从人类的早期说起;远古时代的人形式意识并不发达,他们所依靠的只不过是简单的感官和直觉,而这简单的感官和直觉确错使一种虚拟的存在模式的存在,那便是善意的开始。何种意识的开始能导致如此?,毋庸置疑、那便是人类过于疲乏的神经以及体能。要知道、我们的祖先战胜的并不是大自然,而是自身的惰性和懦弱,这使得我们远离了自我以及诗性,这使得我们不得不锻炼和学习才得以使之平衡。
 
我们通常错觉的以为某些事物的正确与错误性,我之所以称之为错觉是因为这仍然是不确定性,如人类的到来给宇宙带来的所谓文明到底是否正确也是不确定性一样,我们在谈论一切话题的开始都必须先划上一个问号。但是、我们迄今为止看到和听到的并非如此,诸多强权夺道的雄辩不绝于耳,你总能从周围发现这种或者那种的真理以及真正的爱情故事?甚至和生活的真谛!,他们出现的频率之高,感动的人数之多可谓可怕。这并不是什么谎言,这也并非如此可怕,只不过在如此不确定的社会环境下有些异形罢了。这便是不确定的善良,这个披着善意的谎言穿越了几千年来到这个世纪,它所传染的不只是你和我,我们所有的感知得到的一切都无一幸免的遇难,于是、大规模的恐慌和不安便肆无忌惮的狂咬大地上所有的人类,起先是失去更多的不确定,而后连同根底的虚无也一扫而光。我们有过战争,和这类病毒的战争我们一直都有,只不过人类的力量越来越小,而病毒的巨大已并非我们可启迪。其实思考清楚惜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是我们身上自带的一种病毒,自从人类还只会用直觉和简单的感官看待这个世界开始便存在。我们的尾巴掉下那一刻,它便跟随着我们一路走来。
 
生活不只是如此,我并不想去否定更多的东西,造物主更没有给我更大的力量去履行这一切,我无非也是个不确定的存在的生命迹象,只不过我一直没有停止呼吸、以至更剧烈的呼吸。当我想感知更多的同时也失去了更多,这些排泄物如每日必须一样从我身上溜走,带来的是新的养分,但我确定、那仍然是不确定的养分,而这我的确定又如何才能等待下一个确定?
 
01/03/2009

这是个真理的开始

             人、宇宙、自然万物,穿插喜怒哀乐,大轴心是一个轮回,以一种对比的模式呈现自然万物和人的关系,以及和宇宙的对比,围绕“圆”的思路展开思考和探索、便是“轮回”。这世界一切都是圆的,围绕着“圆”在进行,宇宙是圆的,银河系、太阳系也是圆的,人生更是圆的,从无到有,从衰败到兴盛,再到没落,从出生到死亡,再从死亡到出生,繁衍、轮回,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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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万物之灵、万物之首,万恶的开始以及结束。

自然:宇宙和人的过度,属中性。

宇宙:统治者、一切痛苦与快乐的源泉,且是圆的,属母性。

这三个点是最为重要的轴心,从而完成轮回,以无休止的旋律围绕其三点,一切虚幻和现实的东西都可作为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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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画完成三个过程,从模仿、仿造他人,到自我、观察自身,再到自然、延伸到宇宙万物,这是三段变化的过程,也是一个飞跃。观察别人、再观察自我、从而到达最后的顶点,宏观的审视万物,理解万物,表现万物。
 
三个变化、或三个过程“可效仿尼采——人的三个阶段”
    
    第一:模仿的过程,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出生开始便是如此,这也是自我强盛的开始,但这中间永远不可能有真正意义的自我,永远是照搬他人的模式在进行。这是十八岁以前的人生以及绘画模式。
    
    第二:自我的模式,自身的强盛,从力量到思想完成锐变的第一个过程,从他到我,从外到内的过程,自我审视、自我观察的过程,这大致上表现在;观察自身的痛苦、自身的快乐、自身和生活的对比,自身和他人的对比上。创作也是如此,以自我为中心展开,可这并不是艺术创作以及领悟的最高层次。十八岁到二十二岁的四年中我的每一天都是如此,这也是我们常说的自我、个性。
    
    第三:自然的模式,宇宙万物以及所有生命的广度,从内到外的外的过程,从自我到大我的过程,自我是一个我、而自然是另一个大我,这个过程是最高层,当然也是我们常说的无我的一层,在这一层面上我认为唯独梵高做到了,这和他的传奇一生没有太多关系,我关注的是作品本身的说服力,用很简单的话将就是“用黑暗召唤光明、用痛苦引来快乐”而这一切的光明和快乐都与他的自我无关,这是为整个人类所做出的贡献,在这一点上非常少的艺术家可以做到,当然、音乐上贝多芬算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这一点,这需要去继续探索,或许是以后的所有生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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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现是硬的壳,相对于内的饱满简单很多。结构的松散和不深刻必定夭折,有的太过注重外壳的完善而丢弃了内修的部分,而有的太过注重哗众取宠的观念而忘记了绘画本身的属性而造成现在不伦不类、难免造成似我非我的尴尬局面。有容乃大,心有宇宙者自知——我与宇宙共勉
 
28/02/2009

就这样吧

 
我厌恶一切善意的脸孔,当他们所有人都用一种眼光望向你,那是在告诉你——我的朋友、你需要帮助。大多数时候这是假象,更可以说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他们当中没有几个希望你在人格的方面过的好一些,尤其说是“你应该继续这样下去、这样显得我如此优越”而真正的优越又是如何?,我一直很好的迎合了他们的这一欲望、是的、我一直是这么做的,在这一点上我无疑是个虚伪的人,我欺骗了某些面带笑容的人。这是个监视器和针孔相机无处不在的时代,所有人们的表情都是一个个机械化的高级设备,他们是由无数个电子元件以及前卫尖端技术合成的产物,对于一个略微呆滞的人来说简直就可以是个神话,你千万别想逃跑,更别妄想躲藏,这是及其可笑的事。因为无论你如何的努力,始终都有他们的一路陪伴,于是、我便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免疫,出自于对自我的保护、我不得不这么做,我相信、它能让我过的稍微自由一些,这也是在今日我依然能自然醒来的唯一保障,哦、神,我是幸运的。
 
浮士德是幸运的人,歌德在创造他的同时也顺便的创造了另一个自己,这位伟大的故人给予了我们这些愚昧的后人无穷的想象,虽然他已描述的足够清晰,但蓝图的另一半还需我们自己来完成。我想大部分人的成长都是如浮士德一般,只是在歌德笔下、他更高贵、更接近天堂,而我们这些渺小的生命确更能创造辉煌的人生以及历史,在我们之后,哪怕更久远的未来,或许某人正在谈论着现在的一切,这只能交由时间来完成,而我们现在则在古代。我们有理由去相信这一切必将发生。
 
我们可以通过书本以及一切媒介了解曾经辉煌的一切,但我们确在经历着属于自己的平凡,这是否辉煌暂且无从说起,但起码我们必须这样去做,这是唯一能够让我们这僵死的躯体激奋的东西了,我们不能丢弃。有这么一些人,他们总是在抱怨着这一切的种种,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没停止过牢骚,我懒得去细说这些懦弱的肉体下的丑陋灵魂,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灵魂,他们只是一些喜欢做梦的人,如果梦足够美好、那么就继续这样吧,毕竟真实的世界对于一个弱者来说是可怕的,就如真理。每日、我都必须面对这类人,他们在我眼前转来转去,就如在他们眼前的苍蝇般繁多,而我并不会如他们一样去追赶苍蝇,而他们确总是在说苍蝇已经足够多,只奈自己的体力不够多、不足以杀死全部,这岂止可笑!……
 
现在在我眼前也有这么一群苍蝇了,时日的关系、他们积累的可怕,他们的眼神是经过装饰的曼陀罗花,你完全发现不了潜伏在里面的剧毒,好在他们并不同以往的苍蝇般嗡嗡作响,而只是偶尔出现和嬉戏,但这以足已。在驱赶他们的同时我无时无刻不在自我批评,我的惰性让我依靠着他们、而我的良知则让我离开他们,我必定选择后者,因为一个有德行的人是不能如此放纵自己。我会习惯,我会更好,就如那些每日优越的人们那样,我有一种无形的麻醉,某些人麻醉的同时污染的是他人,而我则希望我能纯粹自我。我更不想告诉他们——其实这些我都干过,我不会让你看见
18/02/2009

整个世界都在伤感

 
记得刚出来那几年大家都还喜欢朴树和许巍,我想、那绝不因为他们长得帅,他们是伤感的驼队中的一员,外衣丰硕的果实,被蒙蔽着的青春,或是所有快乐过后唯独呆滞的青年。快乐应该是这样的;她来时疯狂甜蜜,在高潮的顶点落下,从不滑落与缓冲,突然而来,突然而去。刚出来那几年应该是这样,记忆不好,难得想起更多,过去那般遥远……
 
这是个众多匮乏的年代,这已不是新鲜,守候着一点伤痛缅怀的大有人在,从而喜怒哀乐、从而难眠,在夜里、把自己想象成一段烟火,燃烧着美好,以至于消失殆尽,那是爱情吗?被蒙蔽的伤感的青年的爱情?,在数年以后我们都会长大,而今想起他们是多么可笑。
 
当我某日清醒,我发现这个世界都在伤感,哪怕是渺小的沙粒、都在流泪,已尽干枯。当某日清醒,我发现整个世界都要来临,过去了那么多,没几个人回头张望,只留下一片荒野黑影下的背影,确从不回头。伤感的驼队驶向哪里?蒙蔽着的青年驶向哪里?爱哭闹的孩子们驶向哪里?。当快乐到达高潮,当幸福即将是灰烬,无尽的深渊就在前方,你无从选择,只能跳入其中,成为万分之一、亿分之一、数亿分之一。崇高得以被淹没,高雅是媚俗的姑妈,表哥叫做伤感。
 
怎么会有那么一群人,在这个社会上得所应得,怎么会有那么一群人,他们毁灭从不比创造的少,怎么会有那么一群人,在世纪源就开始了撒娇。我见过那么一群人,我和他们闲谈、嬉戏、以至于做爱,某些时候我还和他们一起编造谎言,事后我无比痛苦,我把一切的苦难归结为自我,我无时无刻不在撕心裂肺的抗拒它,可我至今无能为力。我无法摆脱它,像整个世界伤感的人一样,我随清晰、但确故意时而浑浊,我身在其中,我早已离开。
 
八年前、八年后,人们忘记了朴树和许巍、确永远也忘记不了伤感的自己,曾经伤感的空气时不时回来打搅,这并不值得一提
 
20/01/2009

 
在我了解人世间这些事物的同时,有一种力一直存在,原始的力、根的力,属于母性本源的力的存在,她驶向的往往不是邪恶的,而是一种善的开始。任何人在了解自我之前都必须了解他人,而自我的更高则是也是他人,这他人并非是物的他人、而是意的他人,她更接近于生命的开始。
 
何为价值?何为意义?何又为可或不可,力的源便是价值、意义、可或不可。生命的力啊,源自母性的体内,从母体挣脱后的再生,这是另一种存在,不是父性,伟大的力应该被延续,母性的再生的延续。
 
 
10/01/2009

我又想起了农妇

 
要知道、我不只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喧哗我的恋母情节,今天我要说的是关于村姑,关于少妇,大地里的村妇。我记得我从萌生了和女人干那事以来就一直对农田里农作的村妇们蠢蠢欲动,那是个欲望横生的年代,更是心理和生理极具变化的年代,虽然并不久远,但也不是昨天了,对于记忆力差到极限的我来说更是如此。我生活的那个村庄并不是什么边远山区或像诗歌里说的‘荒无人烟’,是离市中心三公里外的一个郊区农村,我们瑞金市并不大,可爱的地方便屈指可数,我们村便是如此。哪里常年平静无奇,能让你兴奋的除了幻想没有其他,九十年代的农村大概都是这个样子吧。我对女人这个以往陌生又熟悉的动物便是从这么一个平淡无奇的农村开始的,我记得我暗恋的那个村妇和我妈妈年龄相仿,现在也有五十来岁了,但这并不能让我对其有一点猥亵的想法,回忆那时候最多的其实是一种爱和美的追求,初知世界的我又怎么可能对肉欲这等事物有再深的逆想。我记得我每天都能看见她下地干活或洗衣做饭,细节我已经忘的差不多,我只记得,她并不漂亮、更不性感,当然现在的想法难免世俗些许,于是我便更相信当时那种纯朴的感觉,或许真如现在所说所想这样,只是对于大自然母性的一种真挚的爱罢了,总之那是美好的记忆,十来年以后、现在想来还是依然如故。这或许是我从小便有点极端所致,要么玩的忘乎所以,要么一天呆在家里画画,一个人的时间多了难免胡思乱想,观察人们的一些微妙动作和变化便是不可或缺的,那时候想的最多的便是这个了,什么人和人吵架、什么人和人和好、什么人和人发生什么事,这些细微的变化我都深刻咀嚼过。我喜欢的还有坐在楼房的顶层看对面的小丘陵,一座一座、一高一低,褐红色的沙土现在依稀可见,十多年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农田变少了,替代的多是一些镶嵌着白色瓷砖的楼房,这些农村的变化让大伙儿变的僵硬,不再是我小时候那样友好,但笑容依旧能看出真诚和欢乐。这也是我现在愿意回家的唯一原因,起码比之上海这种大城市好很多,起码哪里还有我喜爱的沙丘、还有村妇、还有我的爸爸妈妈。
 
母性是大地,是一切的源,这永远无法改变,更是包容和爱的源泉,这世上最伟大的爱都和母性密切相关,只有在一些农村你才能看到这种美好的画面了,都市里的这些妈妈阿姨们个个浓妆素面和花枝招展根本看不出什么母性的特质,趋向于中性化了,但面对自己的儿女或弱者时他们还依然保留着那一点爱意,这也是女性们最为美丽所在,但年轻的一代越来越缺乏这些特质、甚至是匮乏,从他们眼中我时长能看到和男性们一样的霸道和不负责任,争强好胜、只在乎虚表的浮华让她们失去了原本母性最为伟大和美丽的源泉,这岂止可悲……。面对都市里这些圆滑、婀娜多姿的所谓美女们我总是无奈又无趣,面对她们、我给不了她们想要的一切,哪怕是一点也不可能,她们都太漂亮了,漂亮的让你感觉那不是真的。还好我并不依赖漂亮,相对于漂亮我更喜欢美丽、村姑们那般的美丽,自然给予母性的美丽。
 
其实这些年我也遇到过一些不错的女性,他们起初让我感觉到了母性的爱,无论是广义的博爱或是私欲的自爱都或多或少有一些,但都不能维持,大都是一些表面的工作罢了。我想他们是具备这功能的,只是现代男士们也迂腐至极,不懂欣赏这些纯朴的美丽而去追随那些浮表的漂亮所致,这和金钱一样,和整个社会一样,变得及其的恶俗。这些可怜的女性们只能随波逐流的选择浓妆素抹而放弃他们原本的美丽,这非常可怕,以至于到现在完全扭曲、变态的审美视觉的出现。这让我感觉到可怕,画家们不再画笔里描绘母性、更描绘不出真正的母性,音乐家们不再歌唱那些优美的摇篮曲,诗人们更不赞美这些,他们是用照片、用幻想、用电影、用书本以及电脑观察的母性,他们已经不再走到农妇们跟前。
17/11/2008

诗学提纲

 

《海子——王子·太阳神之子》

我要写下这样一篇序言,或者说是寓言。我更珍惜的是那些没有成为王的王子。代表了人类的悲剧命运。命运是有的。它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自从人类摆脱了集体回忆的创作(如印度史诗、旧约、荷马史诗)之后,就一直由自由的个体为诗的王位而进行血的角逐。可惜的是,这场场角逐并不仅仅以才华为尺度。命运它加手其中。正如悲剧言中,最优秀最高贵最有才华的王子往往最先身亡。我所敬佩的王子行列可以列出长长的一串:雪莱、叶塞宁、荷尔德林、坡、马洛、韩波、克兰、狄兰……席勒甚至普希金。马洛、韩波从才华上,雪莱从纯洁的气质上堪称他们的代表。他们的疯狂才华、力气、纯洁气质和悲剧性的命运完全是一致的。他们是同一个王子的不同化身、不同肉体、不同文字的呈现、不同的面目而已。他们是同一个王子,诗歌王子,太阳王子。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他们悲剧性的抗争和抒情,本身就是人类存在最为壮丽的诗篇。他们悲剧性的存在是诗中之诗。他们美好的毁灭就是人类的象征。我想了好久,这个诗歌王子的存在,是继人类集体宗教创作时代之后,更为辉煌的天才存在,我坚信,这就是人类的命运,是个体生命和才华的命运,它不同于人类早期的第一种命运,集体祭司的命运。

  从祭司到王子,是人的意识的一次苏醒,也是命运的一次胜利,在这里,人类个体的脆弱性暴露无疑。他们来临,诞生,经历悲剧性生命充盈才华焕发的一生,就匆匆退场,都没有等到谢幕,我常常为此产生痛不欲生的感觉。但片刻悲痛过去,即显世界本来辉煌的面目,这个诗歌王子,命定般地站立于我面前,安详微笑,饱含了天才辛酸。人类啊,此刻我是多么爱你。

  当然,还有一些终于为王的少数。但丁、莎士比亚、歌德就是。命运为他们安排了流放,勤奋或别的命运,他们是幸运的。我敬佩他们。他们是伟大的峰顶,是我们这些诗歌王子角逐的王座。对,是王座,可望而不可及。在雪莱这些诗歌王子的诗篇中,我们都会感到亲近。因为他们悲壮而抒情,带着人性中纯洁而又才华的微笑,这微笑的火焰,已经被命运之手熄灭,有时,我甚至在一刹那间,觉得雪莱和叶塞宁的某些诗是我写的。我与这些抒情主体的王子们已经融为一体,而在我读《神曲》时,中间矗立着伟大的但丁,用的是但丁的眼。他一直在我和他的作品之间。他的目光注视着你。他领着你在他王座周围盘桓。但丁啊,总有一天,我要像你抛开维吉尔那样抛开你的陪伴,由我心中的诗神或女神陪伴升上诗歌的天堂,但现在你仍然是王和我的老师。

  这一次全然涉于西方的诗歌王国。因为我恨东方诗人的文人气质。他们苍白孱弱,自以为是。他们隐藏和陶醉于自己的趣味之中。他们把一切都变成趣味,这是最令我难以忍受的。比如说,陶渊明和梭罗同时归隐山水,但陶重趣味,梭罗却要对自己的生命和存在本身表示极大的珍惜和关注。这就是我的诗歌的理想,应抛弃文人趣味,直接关注生命存在本身。这是中国诗歌的自新之路。我坚信这一点,所以我要写他们。泰西的王或王子,在《太阳》第一篇中我用祭司的集体黑暗中创作来爆炸太阳。这一篇我用泰西王子的才华和生命来进行爆炸太阳。我不敢说我已成功。我只想呈现生命。我珍惜王子一样青春的悲剧和生命。我通过太阳王子来进入生命。因为天才是生命的最辉煌的现象之一。我写下了这些冗长琐屑的诗行(参见《土地》),愿你们能理解我,朋友们。


就我个人而言,这篇诗学提纲黑白分明、可谓是一目了然,我不想作太多评论,就如海子所说“我甚至在一刹那间,觉得雪莱和叶塞宁的某些诗是我写的。”这种感受在很多时候我都有过,海子本人也是如此。

“土地一诗在搜索引擎可以搜到,因为太过长篇、不便复制,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找来看看”